左军,尤其是彭刚教出来的这些学员,他们不信什么天父天兄,也不信其他神明。
因为彭刚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明般的存在。
“方才你看的那本书,你可看得明白?”左宗棠背着手问道。
“看不大明白,一知半解而已,我连为何我们是站在一个球上都不明白,也不是很信,先生说实践方能出真知。以后他带咱们打到海边,看船队向远航行,桅杆最后消失,便是地曲之证。”提到学术方面的事情,张泽对彭刚的称呼不知不觉切换为了先生,他摇了摇小脑袋说道。
“《世界地理》当下全军能看得明白的人只有两个半,除了先生和小先生,也就江忠信明白的多些,算他半个。”
“实践出真知,说的不错。”左宗棠赞许地点点头,以彭刚在短毛中的权望完全可以愚弄乃至强迫他的学生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却还能做到不以势压人,允许他的学生亲身求证,殊为难得。
这一点岳麓书院的很多山长都做不到。
左宗棠也当过山长,他所认识的大多数山长甚至不希望学生提问,要求学生把他们说的话当做是金科玉律,牢牢记住,不容置疑。
江忠信.这个名字左宗棠总觉得有些熟悉,忍不住问道:“江忠信可是楚勇江忠源的兄弟?”
“正是,他是江忠源的族弟,现在已经弃暗投明,投了咱们左军了,左先生认得他?”张泽偏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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