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先生,你不迂腐,可你的学生怎生如此迂腐?”彭刚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说道。
“仲毅,你莫不是忘了北王是做什么的了?著书不过是人家的副业。”左宗棠忍不住揶揄道。
“不是我不愿编书,除却你们湖湘经世派中的部分人,又有多少人对天朝上国以外的世界感兴趣?不是我看不起天下士子,恕我直言,天下士子多耳目塞听之辈,愚不可教。”彭刚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
“我对魏默深是极为敬佩的,他能编出《海国图志》这部近百万余言的煌煌巨著已是不易,其中虽有谬误,却也是难得的好书。
再者,书中谬误多,也不是魏默深的错,错在清廷,假使魏默深能有机会接触到更多信息渠道,我相信魏默深能写的更好。
仲毅,我且问你,《海国图志》最终刊行了多少本?”
倒不是彭刚不愿意编书,即便是为了自己的那些学生,彭刚有时间也会编写一部系统完整的地理教材。
但为传统的士人阶层专门编书还是算了,他们压根没兴趣看。
魏源的《海国图志》至今刊行不过千本,数量还没小日子的盗版印制的多。
不改变他们的观念,有再好再多的书他们也不会多看一眼。
于那些迂腐士子而言,还没考上进士的,有看闲书的时间,倒不如多读几遍四书五经,练练八股文准备科举来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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