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疆土东起阿拉斯加,西接普鲁士,南邻高加索、波斯,北濒极寒冰海,而东南之地,则与我中华为邻。
其地广袤数万里,然气候寒苦,地力不丰。其民多半粗鲁野悍,其民风尚武而轻文,好恃强凌弱。其军惯于征伐,习于扩张,然好战而不善战。
其国主号曰“沙皇”,权势独断,富贵兼于一人。凡所兴师动众、劫掠四方,莫非出一人之意;其下臣工,不敢违抗半句,亦不论道义廉耻,唯命是从。其政酷,其刑重,凡异己者辄杀无赦;其驱民徙种,征役无度,百姓多如草芥。
此国兴起以来,逐渐侵逼四邻,尤以西伯利亚一带为甚,其始不过森林雪原之地,原系土著部落:鞑靼、通古斯、鄂温克诸族游猎之所。
数代沙皇屡遣兵卒入其地,或设哨堡,或开矿山,凡遇部落,非胁即杀,凡反抗者皆株连九族、火焚村落。其灭绝异族之酷,世所罕见。
越自彼得、叶卡二帝之后,彼国益染欧风,然外饰西学,内实野心;其陆军益盛,炮火益新,边界之设,不过暂缓之计;其谋地之志,实为无止境之贪。每得一地,辄思再进一步,故有所谓出海口、缓冲地之说。
沙俄时时欲图伊犁、喀什、漠北以窥西域、吉林、黑龙江。
其谋边之法,循序渐进,或假通商为名,或托护教为由,先设教堂,再设军营;军营之后,遂筑炮台;炮台之后,即曰:有我俄民,乃俄之地,其招徕流民囚犯,驱逐旧主,久而久之,边地成俄邦矣。
然伪清昏惑,不察其本,反信其“友好邻邦”之饰辞,纵其渗透,任其设馆,他日必成大患。
呜呼!沙俄之患,甚于英夷。英人贪利,犹有市道可循,犹可羁縻;俄嗜疆土,嚼骨吸髓永不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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