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骆秉章特地强调了衡州知府陶恩培誓与衡阳城共存亡的决心,颇为不屑地瞥了程矞采一眼,继续说道。
“来犯教匪是长毛,不是短毛,人数至少在三千人以上,似是长毛的前锋。”
骆秉章此言一出,在场的湖南文武大员,除了紧随程矞采之后从衡阳城跑步回到长沙的湖南提督鲍起豹,其余人等看向程矞采的目光多了几分戏谑之色,对程矞采的行为嗤之以鼻。
要不是程矞采疾还长沙,衡阳城的守备断不至于如此空虚,还能多抵挡粤西教匪一些时日,为长沙城的防御部署多争取一些时间。
当然,仅凭这一点,在场的湖南文武大员可不敢当面对湖南、湖北两省的头号疆吏发嗤。
他们之所以对程矞采的态度如此放肆,是因为他们都知道了咸丰皇帝已经下圣旨严厉斥责了程矞采,措辞之重,道光朝以来都极为罕见。
想必是咸丰皇帝对粤西教匪进入湖南本就极为不满,程矞采偏偏又在这时候堂而皇之地离开衡阳城,北窜省垣长沙,正好撞在了咸丰的气头上。
咸丰借题发挥,拿程矞采当典型,杀鸡儆猴,震慑湖南官场。
官场薄情少义,趋炎附势,落井下石乃是官场常态。
明眼人都清楚咸丰还没动程矞采是考虑到大敌当前,不宜轻动前线的疆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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