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也能够壮大左军攻城部队的声势,给衡阳城的守军施加压力。
坐船前往衡阳的途中,陈敢翻看着花名册,瞅见彭勇的名字被画了个醒目的黑圈,一旁备注有籍贯广西贵县,粗通文墨,不由得眼睛一亮,命随行的卫兵找来彭勇。
经过一番考察,发现彭勇确实粗通文墨,是矿工中不得多得的人才,且还是广西浔州府的同乡,根骨很正。
陈敢心下狂喜,准备将彭勇调到他的暂九营,好生培养。
“陈营长,听您的口音,您也是浔州府贵县人?”
交谈中,彭勇觉得陈敢的口音有些亲切,旁敲侧击地问道。
“我原是覃塘墟人,家中本有几亩坡地田,耕种薄田聊以度日。只是后来遭了灾,卖了田都没能扛过去,不得不四处乞讨。苍天有眼,我在奇石墟乞讨的时候遇上了北王,幸得北王收留栽培,才有了今日这般成就。”面对眼前的同县老乡,陈敢有耐心攀谈上几句。
言及于此,想到全家就他一人活到了现在,想到受彭刚收留后重获新生的点点滴滴,陈敢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哽咽。
如今他终于出息了,混出了些名堂,手底下管着七百来号人,可却没有一个亲人能够亲眼见证他的成功。
“北王殿下可是大墟人?”彭勇顺着话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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