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精通舆地之学,你我二人切磋之后,左先生心中自有论断。”彭刚瞥了一眼左宗棠身边的郭崑焘,郭崑焘气度不凡,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子弟,遂问道,“敢问这位是?”
听彭刚如此说,彭刚还是自诩有些舆地学方面的造诣的,左宗棠面色稍霁。
左宗棠知道郭崑焘不想暴露身份,替郭崑焘打了个圆场,介绍道:“他是我的学生。”
郭崑焘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不过既然人家不愿意透露身份,彭刚也没追问,只是客套了一番:“名师出高徒,左先生的这位学生,气度不凡。”
“北王殿下,我父亲的遗体现在何处?”李桓忍不住插了一句,怯声问道。
“北王,李子湘乃我同乡,和我也有些交情,望你能信守承诺。”左宗棠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公子现在就可以带李子湘的棺椁归乡,我绝不阻拦。”彭刚痛快地说道。
“好!痛快!既如此,待左某见同乡旧友最后一面,便同北王切磋探讨一番舆地之学。”左宗棠兴奋地搓着手说道。
“请便。”彭刚抬手示意身后的卫兵牵马来。
旋即,彭刚骑上马,带左宗棠一行人来到城墙边上安置李星沅遗体和家人僚属的院落。
见了李星沅最后一面,宽慰了李桓一番,左宗棠和郭崑焘便随彭刚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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