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勤是个比较有边界感的人,婉言说道:“殿下和兄弟姐妹相聚,这种场合,我去不合适。”
“都是一个村的人,有什么不合适的?”彭刚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厚着脸皮,向殿下讨一顿饭吃。”陆勤腆着脸说道。
“我们家的饭,以前你也没少吃。”彭刚打趣道。
来到永州府衙署内宅对付了一顿便饭,说了些过往在庆丰村时的琐事趣事,彭刚偏头看向彭勇切入正题:“二哥此番拿下先登之功,生擒衡州府知府陶恩培,功劳甚大,有统兵作战的天分。”
“打仗的天分说不上,就是这些年在矿上,没少和人起争执,学了些械斗自保的本事。”彭勇感慨道。
黑矿场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小社会,不好勇斗狠,莫要说成为几十号矿工的小头目,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一番接触下来,彭勇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三弟让他感到有些陌生,不像是他印象中的那位三弟。
或许是阿爸死后性情大变吧,彭勇没往深处想。
“二哥想带兵?”彭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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