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的上堡市人烟如潮,商贸繁盛。
牛行、药铺、酒肆、铁匠铺、竹器行鳞次栉比,叫卖声、吆喝声、车马辘辘与戏台锣鼓杂然成章。
而今高悬的旭日,照不出上堡市昔日一分热闹,只映得残墙断瓦,一片死灰。
沿街铺面多已封门,门楣斜挂破烂幡布,于风中呜咽作响,有气无力地来回飘荡。
每日总有尸体自耒水上游顺水而来,多为衣不蔽体,躯体浮胀的无头尸身。
“每日从上游漂流下来的浮尸不下百具,狗日的清军到底在上游的郴州屠了多少百姓!”
主动请缨到上堡市作为诱饵的彭勇望着耒水之上的俘尸,骂起了清军。
无多时,在北市外负责警戒的王一南来报:“头儿.”
“说了多少次了,咱们现在是义军,有正儿八经的职务,不要再左一口儿头儿,右一口头儿地叫,那是江湖习气,掉份!正军要有正军的样子。”彭勇正色道,“何事?”
“团副,从永兴县来的清军,已逼近上堡市。”喊习惯头儿的王一南被彭勇这么一训,忙改口更正了称呼,说道。
“多少人?”彭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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