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起豹身边的一名亲兵和鲍起豹一唱一和道:“鲍军门,既然天父天兄的法力是吸食童男童女的精血而来,岂不是每次降下神力都要损耗法力,这损耗的法力如何才能恢复?”
“这还用说?当然是抓新的童男童女继续血祭,供天父天兄吸食精血,以恢复法力!”鲍起豹不假思索地说道。
那亲兵闻言讶然道:“哎呀,难怪教匪每打下一座城池都要满城抓小孩,原来是要给天父天兄当祭品!”
随着鲍起豹和他的亲兵们一唱一和,鲍起豹的这套荒唐至极说辞竟得以自圆其说。
周遭的兵丁练勇们对鲍起豹的说法深信不疑,同时顿觉脊背发凉:“难怪教匪一直打胜仗!原来是用了邪术!鲍军门,如此说来,教匪若是打下长沙,岂不是要抓咱们的孩子给天父天兄当祭品,好让天父天兄恢复法力,继续降下法力庇佑他们打胜仗?”
此言一出,越来越多的长沙城兵丁练勇不淡定了。
有清一朝,除了部分边疆地区实行的是班军制,轮班驻防,避免边镇部队坐大自立,比如琉球岛。
内地绿营士兵一律是招募本地人,长沙协绿营的绿营兵都是本地人,他们的家室都在长沙。
练勇们自是不必多说,也都是长沙、善化两县的人。
他们既担心打不过粤西来的教匪,又担心长沙城破之后自家孩子让教匪抓了当祭品,忧心忡忡,急得原地团团转。
瞅着火候烘托得差不多了,鲍起豹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诸位莫要担忧,粤西教匪裹挟良善从军,沿途捣毁庙宇神像无数,以我华夏孩童供养西洋邪神,罪恶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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