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咸丰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道。
“一不调绿营旧卒,臣自选乡勇。二”曾国藩微微抬起头,瞥向御座上的咸丰,小心翼翼地察咸丰之颜,观咸丰之色,喉头滚动,鼓起勇气说道。
“请专折奏事之权,及……临阵脱逃者,就地正法之权!”
咸丰闻言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阶下那个看似恭顺却脊梁笔直的臣子。沉吟许久,死寂的东暖阁中只闻彼此粗重的呼吸。
连肃顺都为曾国藩捏了一把冷汗,虽说他对汉臣有好感,觉得旗人不堪用,想渡过眼前的难关,肃清粤西发匪,必须重用有为汉臣,为此不惜得罪旗人。
可曾国藩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当着咸丰的面直接要专奏专断之权。
曾国藩平素乃持重之人,此番行事为何如此鲁莽?
肃顺一度怀疑曾国藩是不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太过心急。
终于,咸丰皇帝摘下手中正在盘的那串东珠,抛落在曾国藩面前的地砖上,发出清脆又空洞的回响,打破了暖阁内的沉寂。
“拿去。”咸丰皇帝的声音疲惫得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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