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声脆响。
骆秉章手中的酒杯失手跌落在地砖上,摔得粉碎。醇厚的酒液溅湿了官袍的袍角。
骆秉章整个人仿佛被瞬间抽空了力气,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哆嗦着嘴唇,喃喃道:“四十呜……四十五万两……十万石……”
这笔被短毛水寇劫走的粮饷,是他骆秉章耗尽人情脸面,上下疏通门路从四川官场求来的救命钱,是他稳住湖广局势、实施一切计划的根基。
巨大的震惊和痛惜让骆秉章一时目眩,身体摇晃,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双手死死撑住桌面。
旋即,骆秉章原本略带疲态的眼睛骤然圆睁,精光爆射!
骆秉章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杯盘碟盏哐当作响,他霍然起身,高大的身躯因暴怒而微微颤抖,脸色铁青。
“逆匪安敢如此猖獗!竟敢截我皇粮,断我饷道!”
骆秉章的声音如同炸雷,在厅堂内回荡,很快,骆秉章察觉出了其中的问题,质问督标营千总道。
“你是说四川协济湖南的粮饷,是在洞庭湖君山附近的水域被短毛水寇给劫的?他们是打城陵矶和巴陵城入的洞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