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于心,感于怀,而不践之于行。非君子之风。”左宗棠叹息一声,微微摇头说道。
“季高今日是专程来的说客的?”刘蓉颦着眉头。
“应北王之命,来当说客只是其一。”左宗棠也不遮掩回避,坦然说道。
“孟容有大才,你的弟弟和那些学生也不是凡俗之辈,我不愿看到明珠蒙尘。
你们协助刘蓉和朱孙贻办湘乡县团练,无非是想在这乱世之中做出一番事业,你,还有你的弟弟,王錱他们就甘心草草了此残生?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我此番专程登门拜访孟容,邀孟容出山,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刘蓉不解道。
左宗棠应北王之命而来,不希望他刘蓉和那些湘乡县生员们庸碌此生,这些缘由刘蓉都明白,也相信。
只是为了他左宗棠自己这一条,刘蓉不甚明白。
“北王在清丈均分治下田地,需要大量干练的吏员。正在筹备成立行政学堂,他知你是干练能吏,精于政务,整肃过湘乡县的吏治,他想延请孟容你出山,担任政务学堂的讲师,主持政务学堂。”说到这里,左宗棠顿了顿,继续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