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受愤怒的情绪,贬低北殿的心理影响,这些实情都被他们选择性的忽视了。
“定要给彭刚那厮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咱们汉阳府的乡贤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没江夏县那帮软骨头那么好欺负!”
来蔡甸凑热闹的汉川县乡绅祁同麟不嫌事大,拱火道。
“我虽是汉川县人,然汉阳、汉川两县山川同域,风月同天。邻县有难,我们汉川祁家,断无袖手旁观的道理。我祁家愿出白银一千七百两,襄助汉阳乡贤办团自保,以抗彭贼暴政!”
言毕,祁同麟往王家祠堂外的两个健壮的祁家子弟一招手。
两个祁家子弟抬进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当众打开,满满一箱全是雪白的银锭。
王家祠堂内参会的汉阳府乡绅多是中等乡绅,一千七百两白银,对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而言,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祁同麟看过北殿在江夏县张贴的《江夏县、汉阳县耕者有其地法令》虽说这纸法令明确说明了,耕者有其地法令只在江夏县、汉阳县施行,并没有提及汉川县。
可唇亡齿寒的道理,祁同麟还是明白的。
汉川县与汉阳县唇齿相依。
江夏、汉阳两县清田分地毕,下一个轮到的县,很可能就是紧邻汉阳,有汉江相通的汉川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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