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树坤为首的汉阳县乡绅若不练勇对抗北殿,他的这一千七百两白银,与打水漂无异。
只是王树坤年逾花甲,早就过了血气方刚的气盛年纪。祁同麟的激将法对王树坤不奏效。
“让彭贼那厮知难而退,不止有武斗一图,亦可文斗、智斗。”王树坤不紧不慢地说道。
“彭贼不是照顾泥腿子,要给泥腿子发田分地么?咱们就让那些汉阳县的泥腿子向彭贼施压,自今日始,咱们把佃租出去的地全都收回来,宁可撂荒,也要让汉阳的泥腿子们无田无地可耕,让他们找彭贼闹去!
只要我们汉阳乡绅团结一心,不让北殿从咱们汉阳征走一粒粮米,届时彭贼无粮养军,还不是要求着咱们帮着纳粮?”
皇权不下县,完粮纳税,素来是地方乡绅们手中的王牌。
也是王树坤敢站上风口浪尖,带头反抗北殿在汉阳城实施《耕者有其地法令》的底气所在。
江夏县开荒要粮,彭刚养军也要粮。
只要不给北殿纳粮。拖到,熬到北殿存粮见底,王树坤不相信彭刚还敢坚持要在汉阳施行他那给泥腿子发田的荒唐举策。
王树坤顿了顿,补充说道:“当然,各地乡勇还是要练,以备不时之需。
彭贼手里虽有汉阳的田册,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不让什么劳什子清田队下乡清田造册,我看彭贼拿什么给泥腿子均分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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