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去年你家小子病重,你凭良心说,是不是我王家借你八斗米渡过难关?虽说利钱是规矩.可终究是救急不是?要换了别家,早把你那破屋抵了!”
王二狗忙插嘴帮腔道:“可不!王老爷真是活菩萨!咱村张老四前年欠刘举人一家租子,可是被刘举人的家人活生生打断了腿哩!
王树坤微微颔首,对王二狗的表现很满意:“将心比心嘛。你们佃户种我的地,我自然要担待些。说句托大的话,没有我们这些东家赁地给你们,你们喝西北风去?这就是老天定的规矩,主仆相得,各安天命。
王二狗讷讷地问道:“老爷恩德,我们都记着哩,往年咱们佃种王老爷的地种的好好的,也没短王老爷租子,今年缘何不把地佃给咱们种了?”
王树坤痛心疾首地摆摆手说道:“这和租子没关系,你们可曾听说北王江夏县清田一事?”
“听到些风声,可这和咱们汉阳县有何干系?”王二狗故作不解道。
“关系大着哩。”王树坤解释道。
“北王马上就要派清田队到咱们汉阳清田!把汉阳的地变成他的王田,我们王家原来的那些地,都是北王的王田啦。北王要将他的王田分给那帮子广西佬和湖南佬,我又岂敢擅自做主,把北王的田佃租出去?
北王要是怪罪起来,我们王家可担待不起。还望乡亲们理解我们王家的难处。”
“北王折腾完江夏,又来折腾咱们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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