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刚面无表情地说道:“洞庭湖君山一战的大胜可喜,六团的将士们厥功至伟,我心甚慰,六团的将士应当褒奖,参加此战的六团将士每人赏银五两,战时表现出众,有大功的,你们拟一份名单上来,额外加以升赏。”
陈阿九闻言咧嘴笑着,刚要谦逊两句,却见彭刚偏过头紧紧盯着陈阿九,话锋轻轻一转,问陈阿九道:“陈阿九,有功当赏,有过当罚,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陈阿九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愣了一小会儿后,开口回答说道:“阿九虽是粗人,但跟殿下起事也有两年多了,这般道理,阿九明白。”
“此一战六团将士阵亡三十七人,重伤者甚多,其中阵亡的将士半数为在平在山的老兄弟,此事是否属实?”彭刚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痛惜,目光沉静地盯着已经有些汗流浃背的陈阿九。
陈阿九原本兴奋的劲头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高涨的情绪渐渐回落。
他咂摸了一下嘴,虬髯抖了抖,说话的声音变得小声了许多:“呃……是,清军困兽犹斗,也有几艘船拼得凶,跳帮接舷时,折了些好兄弟……”
此战确实折损了十八个平在山时期的老兄弟,其中的八人,还是陈阿九当艇军时期的老兄弟。
胜利的狂热情绪褪去,战友伤亡的具体数字此刻变得清晰而刺目。
彭刚站起身,走到陈阿九身前,亲手为他倒了一碗热茶,递到他手里。
“阿九。”彭刚唤着陈阿九的名字,语重心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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