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巩固我们双方的友谊,并建立一种长久、稳定且互惠的关系,”
阿礼国继续说着,他放缓了语速,以确保旁边的法语和英语通事能准确将他的话翻译出来,尽管他知道法兰西领事敏体尼听得懂他的话,端坐大殿之上的彭刚也可能听得懂他话。
“我们认为,最有效、最便捷的方式,便是将现存于我国与京师鞑靼朝廷之间的一切友好、通商、航海条约之条款,及其所赋予的一切权利、特权与豁免,毫无保留地、同等地适用于殿下的领地,尤其是国际交往中象征信任与互惠的最惠国待遇。”
阿礼国此言一出,他身边的法兰西领事敏体尼和美利坚公使马沙利虽然面色不变,但眼神都微微一动。
他们立刻明白了阿礼国的意图,阿礼国口中的所谓最惠国待遇,实际上解释为片面最惠国待遇更为恰当。
他们同清廷的外交政策,便是建立在这一条款之上。
这是英吉利在远东外交的惯用伎俩,一旦彭刚应允,意味着他们法、美两国未来任何艰难的谈判成果,英国都将不费吹灰之力地自动享有,反之亦然。
等于是英法美三国在谈判初期就捆绑在了一起,极大地增强了他们的谈判筹码。
到底事英法西三国使团代表中唯一一位专业的外交官,阿礼国的表现要比法兰西、美利坚的代表老辣许多,一直牵着法兰西、美利坚代表走。
阿礼国瞥了一眼彭刚,阿礼国见彭刚保持沉默,从彭刚的脸上看不出他多余的表情和反应,阿礼国略微停顿了一下,等待通事把他的话翻译完,便趁热打铁,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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