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看得起小人,小人荣幸之至。”陈阿林有些惶恐地说道。
“不过小人只是早年在花旗国学校教堂做事的时候,勉强学了几句洋话,只会些洋泾浜英语.”
洋泾浜英语即Pidgin English,为19世纪通商口岸上,中国人和洋人夹杂说的半生不熟的英语,语法极度简化,没有复杂的时态、复数和语序规则,大量混合官话、粤语、上海话,虽滑稽但实用的英语。
long time no see(好久不见)、chop-chop(速速)、topside(上面)、look-see(看看)、no (不可以)等词汇就是典型的洋泾浜英语。
陈阿林只是会英语,并不精通英语,他觉得自己无法胜任这一工作,没有信心。
“尽你所能即可。”彭刚打断了陈阿林,没有给陈阿林拒绝的机会。
彭刚手底下没有会外语的人,懂些洋泾浜英语,听得懂简单的对话,总比连一个翻译都没有强。
“小人尽力而为。”陈阿林见彭刚态度果断强硬,只得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一差事。
“你在上海也有些时日了,你可知上海有何人精通西洋语言?”彭刚看着陈阿林,顺嘴问了一句。
陈阿林凝思片刻,说道:“上海会些洋泾浜英语的人不少,可若论真正精通西洋人语言的,除却洋行、教会学校培养的通事之外,恐怕只有龚橙了,只是此人性格乖张怪异,沉湎酒色,难以打交道,小人对他了解无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