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江西清军还没打到安徽境内,双方尚在马当镇鏖战,杨秀清这时候就说天京门户洞开,未免言之过早了。
真要说天京门户洞开,也不是石达开这个方向的门户先开。
北伐军出安徽后,安徽团练大臣李嘉端和安徽提督秦定三可是克复了滁州,占领了同天京城隔江相望的浦口。
清廷漕运总督杨殿邦,河道总督杨以增的两部清军主力已经逐渐南下进抵高邮州,距离扬州城越来越近。
这两个地方的清军,可比马当镇附近的清军距离天京要近得多。
然而杨秀清却对此事只字不提。
湖口、彭泽之失是石祥祯、林启荣的责任,那弃守滁凤,丢失于天京城隔江相望的浦口,又是谁的责任呢?
当然,杨秀清斥责石达开、石祥祯、林启荣都只是开胃前菜,后续的内容才是这封诰谕的重点,黄秉弦略微停顿,目光扫过诰谕接下来的部分,念道:“我弟彭刚,尔既已西征奏凯,全据两湖,兵甲已足,正宜乘胜东向,以竟全功。着尔接此诰谕之日起,速调集武汉三镇精锐水陆之师,克日东下,会同石达开,务期收复湖口、彭泽,扫荡西线清妖,稳固天京上游。倘有迟误,军法不容!”
念毕诰谕,黄秉弦将诰谕轻轻放在彭刚面前的紫檀木案几上,西花厅内陷入一片死寂。
此诰谕并非彭刚西征凯旋发给彭刚的第一封诰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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