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同我们我国没有任何关系,我国使团人员,无论是到大冶考察的考察队成员,还是在汉口活动的商务代表、传教士,都从未做出滋扰贵国百姓的逾矩行为,还望殿下能够明辨是非。”敏体尼拍了拍粘在身上的土块,说道。
“我自然是会明辨是非的。”彭刚先是表明了他对法美两国使团诉求的态度。
敏体尼、马沙利等人听彭刚这么说面色稍缓,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正欲开口向彭刚致谢,彭刚不等他们开口,便继续说道:“同样的,我也希望诸位在此事上,就事论事,同样能明辨是非。
此事的前因后果诸位已经知悉,两位女士因不堪受辱寻了短见,武汉三镇群情激愤,民意汹汹,为保障你们两国使团成员和商民的安全。
在此事得到妥善解决之前,为避免你们两国的人员受到波及,法兰西、美利坚的人员暂时就不要再去汉口了,也不要出现在武昌街头,我会择一安全的地方安置你们,保障你们的安全。”
“这”史密斯闻闻言眉头一皱,关切地问道。
“敢问北王殿下,这件事情什么时候能够得到妥善解决?”
他们旗昌洋行已经在汉口相中了一块地皮用于建设旗昌洋行的大楼,如果他们旗昌洋行的人员无法前往汉口,必定会耽误旗昌洋行大楼的建设工期。
“何时能够妥善解决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英吉利人的态度,英吉利外交代表的外交姿态,想必诸位比我更了解,更有发言权。如若他们仍旧秉持同清廷官员打交道的方式同我交涉,最糟糕的结果不排除关闭汉口口岸。”彭刚说道。
“我必须考虑到当地百姓的民意,以及为诸位的人身安全所考虑。武汉三镇的百姓,可分不出你们是英吉利人还是法兰西人、美利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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