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殿治下通行的《太平刑律》是经过刘炳文、郭崑焘等人删改,获得彭刚许可的版本,并未完全照搬。
例如《太平刑律》对百姓的衣着服色都有具体要求,北殿治下通行的《太平刑律》则无这方面的要求。
同《大清律例》相比,《太平刑律》更为严酷,动辄死刑起步。点天灯、五马(牛)分尸、桩沙、凌迟、剥皮示众等酷刑皆是常规操作。
因《太平刑律》草草颁布,过于粗疏不完善之故,若遇到《太平刑律》无法处理的复杂刑事案件,北殿治下的军政主官也会参考更为成熟、完善的《大清律例》进行判罚。
不仅是武昌方面会这么做,天京方面的天国审案官员也会引用《大清律》中的相关条款进行民事、刑事判决,只是在最终的量刑和判罚手段上比清律更重。
郭崑焘并非是在敷衍受害者家属,太平军于涉淫之罪的判罚极重,按《太平刑律》判罚,凡犯奸淫者,无论男女,一经捕获,斩首示众。
即使参照《大清律例》判罚,淫辱妇女致使受辱妇女自尽,也是绞刑。
无论是参照哪一部律法,这三个涉事的印度马德拉斯殖民地土兵都难逃一死,唯一的区别是死的痛苦点还是痛快罢了。
郭崑焘的官声不错,安抚完家属之后,很快劝离了聚集在汉阳门码头附近的民众,汉阳门码头的秩序恢复了常态。
彭刚顺利完成西征凯旋,太平军的北伐军亦是捷报频传,于八月初便由晋豫交界处的垣曲入境山西,整个晋南地区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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