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竟然降了短毛,造成的恶劣影响已经远胜岳州大营之失,湘勇靖港之败。
咸丰正心烦意乱间,肃顺快步入殿,正要打千行礼,咸丰已经瞥见了肃顺手中的急报,问道:“山西那边又怎么了?”
肃顺呈递上手中的急报:“北伐发逆已破潞安府治长治,僧格林沁来报,北伐发逆似在长冶休整。”
“长治.”咸丰重复着这个地名,望向窗外,“过了长治就是豫北,再往北.北伐发逆这是铁了心的要直逼京畿啊。”
宣泄完情绪,咸丰说话的语气有所缓和,说话的声量也没有刚才那么高,但暖阁内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不敢松懈。
咸丰沉吟良久,偏头看向肃顺:“肃顺,你对北伐的发逆有何看法,但说无妨。”
肃顺凝思片刻,上前一步说道:“主子,奴才以为,北伐发逆目前虽然势头凶猛,实则不足为虑。”
“哦?”咸丰闻言面色稍霁,微微颔首,“你且说说看。”
“嗻。”肃顺应道,条理清晰地开始剖析。
“其一,北伐发逆自江宁誓师北上,迄今已有四月,辗转奔袭数千里,其间大小战役数十场,从无长时间休整,只是一味快速进兵,力求速战。
如今他们罕见地在长治停下脚步进行休整,这恰恰说明这支发逆北伐孤军经过长途跋涉和连续作战,已是人困马乏,筋疲力尽,其锐气已失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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