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虽战场失利,然湘勇于维系湖南局面,尚有用处。楚勇在长沙为短毛所掣肘,无暇顾及湘南,湘南的局面,还需湘勇维系。
且曾国藩忠心可嘉,屡挫屡奋。奴才以为,不若革去其礼部侍郎衔,仍责令其督办湖南团练,统筹湘南剿匪事宜,戴罪立功。”
咸丰沉默良久,权衡着其中利弊。
肃顺虽有私心,但肃顺的建议是目前最务实的选择。
眼下朝廷确实无人可用,曾国藩和他的湘勇虽然打得不好,但至少还在打,还能维系湘南的局势。若将其一撸到底,湘南的局势可能瞬间崩盘。
“罢了。”咸丰终于长叹一声,带着几分无奈说道。
“就依你所奏。骆秉章、张亮基、崇伦、曾国藩,皆依此议处置。不过——”
言及于此,咸丰的目光骤然转厉,说话的声量也骤然提高。
“告诉他们,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再辜负朕望,丧师失地,休怪朕不讲情面,届时两罪并罚,定斩不饶!”
“嗻!奴才遵旨。”肃顺应声领命,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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