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吕贤基也曾就剿匪事宜上过的奏折,无非是“严饬将士,戮力同心”、“固守要隘,徐图恢复”之类的泛泛之谈。
结局无不是如同石子投入深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更别提得到咸丰的只字嘉许了,咸丰给他的批复无不良冰冰冷冷的知道了三字。
这让吕贤基倍感挫败,却又苦于找不到奏对的关窍。
吕贤基持正敢言的评价是通过挑别人的刺获得的,现在让他自己写一些堵剿发逆的建议,却是大半天憋不出几个字来。
吕贤基正一筹莫展间,他的夫人不知何时进来,将一盏参茶轻轻递到他手边:“老爷,先歇歇吧。”
说话间,吕贤基的夫人她瞥了眼满案狼藉的纸团,轻声道:“既是笔墨之事,何不寻个擅长笔墨之人?”
经他夫人这么一提醒,吕贤基猛地抬头,一个年轻高大的模糊身影掠过他的脑海:“你是说”
夫人温言提醒吕贤基道:“翰林院的李协修,老爷不是常赞他文采斐然,心思活络,大有前程么?”
吕贤基夫人口中的李协修便是李鸿章。
李鸿章乃安徽庐州府合肥县磨店人,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二甲第十三名进士,这五年来一直在翰林院任职,素有文才,是翰林院有名的笔杆子。
李鸿章的父亲李文安也在京为官,系刑部五品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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