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和格局确实太小了,不像是能干大事的料。
李鸿章苦涩一笑,说道:“二位兄长所言,洞若观火,句句在理。然则当此之时,你我兄弟三人,有挑三拣四、择主而事的余地么?”
这一问,如同重锤,敲在袁、赵二人心上。
以他们三家的家底和人脉关系,在老家确实能横着走,不过在官员多如牛毛的京城,屁都算不上,哪有没有挑三拣四,择主而事的余地。
“京城虽好,于我辈而言,不过是锦绣牢笼。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只有先得了练安徽团练的名分才是第一要务!”李鸿章看了袁甲三、赵畇一眼,继续说道。
“有了这层官身,有了皇上授予的办团之权,我们方能名正言顺地回乡,招募乡勇,筹措粮饷,联络士绅豪杰,扎下根基,至于上官如何,事在人为。关键在于,我们手中究竟能掌握多少实实在在的团练。”
袁甲三深以为然:“少荃此言,方是正论!乱世之中,除了实实在在的兵权,其他都是虚的。什么上官掣肘,什么前程风险,有了兵,有了自己的队伍,说话底气才能足,走路腰杆子才能硬。”
李鸿章缓缓点头了点头,说道:“不错。势成骑虎,唯有向前。当务之急,是尽快南下,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趁着长毛忙于北窜南下,有赛中堂他们在江西牵制长毛,安徽的防务压力没那么重,先把安徽团练的架子给搭起来。”
不数日,在应邀见了肃顺之后,李鸿章、袁甲三、赵畇三人便随吕贤基作为第二批团练大臣沿尚且通畅,能抵达苏北的运河南下,前往安徽督办团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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