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虽然年纪都比李鸿章大了十几岁,比李鸿章几乎长了一辈,但因志趣相投,都不满足于死气沉沉,混吃等死的京官生活,故而走得极近,常在一起议论时政,抒发胸中块垒。
李鸿章立刻起身,迅速盥洗更衣,欣然前往。
话分两头,此时吕贤基已经抵达养心殿东暖阁,排了一个多时辰的队,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咸丰。
吕贤基恭恭敬敬地递上奏折,垂手恭立,心中既怀着几分期待,也有几分忐忑。
他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着御座上的咸丰皇帝。
但见咸丰皇帝眉头紧锁,正不耐烦地阅览着他方才呈递上去的奏折。殿内寂静无声,只有西洋自鸣钟的滴答声和纸张翻动的轻响。
时间一点点过去,吕贤基的心也渐渐提到了嗓子眼。
吕贤基不是上奏折面陈时弊已经不是第一回。
起初咸丰皇帝对吕贤基的奏折有些厌烦,不想再看吕贤基那些空洞无物的套话,只打算扫几眼便将吕贤基打发走了。
不过很快,咸丰就发现了这封奏折与以往大不相同,咸丰皇帝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甚至提起朱笔在奏折上圈圈点点,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赞叹:“嗯……好!此议甚善!”
吕贤基见状心中一喜,暗道:李鸿章这小子是真有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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