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港一战结束后,随行观战的法兰西、美利坚使团成员便已提前回到了武昌,在彭刚准予租借给他们的土地上规划建设武昌领事馆。
阿礼国已经从同法兰西、美利坚两国随行观战的使团成员交流中得知,此次彭刚西征非常顺利,击败了好几十千清军,至少打下了三个威尔士面积大小,甚至面积更大的新领土。
凝望着江面上正喷吐着黑色煤烟的明轮船,及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帆樯如林的内河桨帆船和小舟。
马地臣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饶是琥珀色的玉液琼浆也无法压下他喉头的干涩和心中的懊恼。
“领事先生,看看看看这一切!我们当初真是诶!上帝啊.”马地臣终于无法保持冷静,他放下酒杯,手指紧紧抓住冰凉的栏杆,指节泛白。
“我们……我们犯了一个巨大的,战略性的错误,领事先生,我们被白花花的鸦片白银迷住了眼睛,死死抱着和清国朝廷签订、实际上连他们自己都无力执行的条约!我们以为这个彭刚,不过是又一个装备低劣、目光短浅的叛乱者.”
阿礼国的脸色比他杯中的白兰地还要阴沉。作为一个职业的外交官,阿礼国比马地臣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新兴力量的威胁与潜力。
“不仅仅是错误,是严重的误判。”阿礼国皱着眉头,罕见地低下高傲的头颅,承认了自己的失职。
“我们看到了一支正在崛起的、拥有现代化迹象的军队。他们的船队编队,岸上民众的组织程度这绝非吴健彰口中普通的土匪流寇,或许江宁的那群人是,武昌的这位,绝对不是。
我们当初坚持要求彭刚保障鸦片贸易,甚至以此作为承认和援助的前提,现在想来,确实是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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