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又是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印度佬!他们当这里是广州三元里么?!”阿礼国闻言脸色骤变,破口大骂。
“该死的印度佬,在哪里都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和肛门!”
马地臣探头向码头望去,只见码头上已是一片混乱,三个头缠白巾马德拉斯护卫正狼狈不堪地向停泊在岸边的英国小船跑去,他们身后,是数百名手持棍棒、扁担甚至石块的愤怒武昌百姓。
人人脸上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嘴里怒吼着“打鬼佬!”,“抓住那些畜生!”。
人潮汹涌,情绪激动,并且越来越多百姓加入到了追逐的队伍之中。
更糟糕的是,小船上的水手,以及码头上其他几名英印士兵,见状立刻习惯性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和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汹涌的人群。
他们试图按照以往在远东的经验,以为几声枪响就足以驱散这些无知软弱的远东暴民。
“住手!不许开枪!不许开枪!谁敢开枪,我撤了他的职!”
阿礼国几乎是声嘶力竭地朝着那艘英国小船怒吼,圆鼓鼓的啤酒肚因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在这个敏感而又关键的时刻,在彭刚数万得胜之师眼皮底下,在武汉三镇军民如此激昂排外的氛围中,任何针对当地平民的流血事件,都将是灾难性,难以挽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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