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良先行一步,军门保重!”
邓绍良下马,摘下盔帽,郑重地朝向荣磕了三个头,旋即跨上战马,头也不回地朝前方走去。
老楚军、老镇筸兵中的老兵油子不少。
东边的铳炮声这么快就停了,很多老兵油子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有些老兵油子攥着怀里沉甸甸的金银,明明是没有任何温度的贵金属,此刻却感觉无比烫手。
来到阵前,邓绍良调转马头看着前方惴惴不安,蠢蠢欲动的老兵,他知道,若再不说些做些什么,鼓舞士气,莫说突围,恐怕部队顷刻间就会炸营溃散。
向荣在后方统带督战队压阵,前方稳定军心的千斤重担,全然落在了他的肩上。
邓绍良拔出腰刀,高声吼叫道:“东边的铳炮声都停了,你们听到了吗?那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
清军士卒们一愣住,茫然地抬眼望着横刀立马的邓绍良,这怎么成了好事呢?
邓绍良脸上挤出一种亢奋的表情,继续他的表演:“东边佯攻不成,说明短毛布设于重兵于东线,在南边没布设多少兵马,南边的长毛营垒现在必然兵力空虚,防守薄弱!这是天赐良机,是向军门为我们创造的突围良机!”
尽管邓绍良的这套说辞漏洞百出,但在极度恐慌和渴望求生的士兵听来,却如同溺水者抓到了一根稻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