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湘勇水师,虽成立不久,然水勇皆为保卫桑梓的湖湘子弟,必有哀兵必胜之志!趁彭逆疲敝、煤械缺乏、防备松懈之时,集中力量,突袭水路,未必没有可乘之机!
故而,本将军以为,让曾涤生率湘勇北上克复湘阴虽是险棋,却也是眼下唯一可能打开局面的活棋!与其坐待水路被彻底锁死,不若放手一搏!湘勇水师,大有可为!”
乌兰泰说得头头是道的言论令人耳目一新,西花厅内的不少人越听越觉得乌兰泰说得有几分道理。
长沙知府朱孙贻接口道:“乌将军所言甚是!彭逆又不是什么神魔,我军新败,逆贼必料我不敢出战,我军正可出其不意!湘勇水师纵有不足,然地利在我,哀兵之气可用,只要战术得当,未必不能一战!”
曾国藩当初在省垣长沙设审案局,折腾得整个长沙上上下下,鸡飞狗跳,朱孙贻这个长沙知府难免跟着遭殃。
朱孙贻心里早对曾国藩憋着一股闷气,朱孙贻大力支持曾国藩的湘勇北上,多少带了些个人恩怨。
有朱孙贻挑头,越来越多的湖南官员,尤其是长沙府的官员,也纷纷站了觉得支持朱孙贻和乌兰泰。
长沙知县、善化知县更是直言,曾国藩初练湘勇时借了湖南藩台十几万两银子练勇,这几个月又不知从民间榨取了多少民脂民膏供养湘勇。
总不能一直龟缩在湘南,出工不出力,只敢打小毛匪,不敢打短毛。湘勇这副做派如何能服众?如何给湘乡父老交代?往后湘乡父老又如何心甘情愿地接受摊派,供养湘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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