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着眼现势,尝试着集中力量夺回最为紧要的湘阴。
湖南布政使徐有壬附和道:“当务之急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湘阴,至少要将彭逆水师逼退至洞庭,确保湘江水道在我掌控之中,方能维持长沙与外界的联系,争取时间,重整防务!”
“夺回湘阴?”心烦意乱的张亮基有些情绪失控。
“拿什么夺?我军新败,士气低迷,哪还有可战之兵?难道要调守长沙的兵勇北上和短毛血战么?长沙若再出了什么差池,你们谁来负这个责?”
长沙城内还有两支能打的部队。
一支是江忠源的楚勇,一支是乌兰泰从广东带来的广府兵。
不过这两支部队是长沙的压舱石,张亮基宁可让这两支部队烂在长沙城内,也不愿放这两支部队出长沙北上湘阴冒险。
“有!”一直沉默不语的乌兰泰瞥了一眼江忠源,手指猛地指向湖南舆图上的衡州、湘潭的位置。
“还有一支部队可用!曾涤生正在编练的湘勇水师陆师俱全,或可夺回湘阴。”
乌兰泰不想带他的广府兵出长沙作战,也不希望江忠源的楚勇离开长沙,遂将主意打到了曾国藩的湘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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