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华捻着胡须,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舒缓之色,似乎一切正沿着他们兄弟的计划稳步推进:“正是,稳住了湘南,咱们湘勇的钱粮和兵源方有保障。”
众湘勇将帅中,唯有曾国藩这个主帅愁眉不展,并没有感到多高兴。
何贱苟之流不过一群乌合之众,湘勇崛起路上的垫脚石而已,曾国藩并未把何贱苟视为劲敌,击败这等不入流的对手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感可言。
曾国藩现在更关注的是湖南方面的局势,湘北的糜烂他已知悉。
曾国藩忧心湘北那边对短毛作战不利,湘南的湘勇难以独善其身。
这些天曾国藩总是有种不祥预感,连睡觉都不踏实。
果如曾国藩所料,这份短暂的喜悦与兴奋被一阵极为急促的马蹄声和卫兵的高声禀报猛然打破。
一名浑身湿透、泥浆溅满半身的信使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审案局,扑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一份盖有湖广总督骆秉章和湖南巡抚张亮基紧急关防的火漆文书。
“曾大人!骆制台和张抚台的六百里加急!”
曾国藩心中一沉,似被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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