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此皆无异议,前明尚有南北榜。
既使以当前清廷的科考而论,不同省份科考的难度亦是天差地别,似江南那等文脉荟萃之地。
很多生员单论考试能力,要比边疆地区的举进都强,之所以未能得中,无非是江南科考竞争实在过于惨烈。
彭刚点四个江西、安徽的士子参加殿试,在刘炳文、刘齐衔、刘蓉等人看来十分正常。
“殿下,武昌行政学堂缺生源,应试的士子皆通晓文墨,属下以为,未上杏榜的应试士子,可酌情纳入武昌行政学堂就学,学成之后委以职事,亦可为我所用。”刘蓉上前一步,建议说道。
彭刚已经在武昌开设的四个学堂中,行政学堂的招生门槛是最高的,故而武昌行政学堂自成立伊始,就面临生源不是很充足的窘境。
“我正有此意。”彭刚拿起桌面上的排名列表,认真查看了起来,旋即提起笔,又划了一道行政学堂线。
“没上杏榜,但分数在四百分以上的士子,赐予如进士功名,准予进入武昌行政学堂深造。
分数不及行政学堂线,年龄在三十五岁以下的,若身体素质达标,能通过武昌讲武堂考核的,亦可入武昌讲武堂进行深造。
若不愿投笔从戎的,可入武昌师范学堂进行深造,学成毕业之后给予编制。”
目下彭刚扫盲的工作尚停留在培养教师阶段,还未完成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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