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六团攻打偏山水营伤亡小,明轮船在深水区提供的火力压制功,打哑了偏山水营炮台功不可没。
让彭刚觉得自己三十七万两白银购置六艘明轮船,重金凭用西洋船长船员这钱得值当。
彭刚雇佣的这些西洋船员,大多是从欧洲和美利坚海军退役,来远东淘金的海军士兵水手,军事素养多少有一点,炮要是打不准才是怪事。
这年头敢当船员开武装商船跑国际航线的,岂会是什么善类。
“火轮船不比寻常风帆船,想让咱们自己水师的船员独立开火轮船,尚需时日,急不得。”彭刚说道。
“殿下,长沙方面的清军我倒不担心。”罗大纲将视线从不远处喷着淡淡煤烟的明轮船上挪了回来,说出了他的担忧。
“我殿大军云集岳州,武汉三镇腹地空虚,我担心湖北和江西方向上的清军乘虚而入。”
“武汉三镇有左先生坐镇,北面的汉川有彭勇带着两个营驻守,九江方向有侯继用和李奇等人的三个营驻守,也算不上太空虚。
再者,若湖北、江西方向有变数,他们实在挡不住来势汹汹的清廷大军,我们从岳州顺江而下,疾返武汉三镇,也来得及补救。”
言毕,彭刚转过身,迈步前往江夏号上的休息室。
进入休息室,彭刚关上了门,紧闭的门扉,暂时隔绝了甲板上的胜利喧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