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锡琨的冷淡态度,胜保不恼也不怒,仍旧保持着耐心,继续道:“本官知道你信不过我们。但你可知道,你的那六百多老兄弟,现在正被关在何处?”
说着,胜保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指着远处飘扬的一面军旗:“那是僧王的蒙古大营。按照规矩,这些俘虏本该全部移交蒙古大营处置。”
朱锡琨闻言身体为之一颤,脸色微微发白。
作为北伐以来的宿敌,他对主要的几个清军主要统帅的为人有粗略的了解。
僧格林沁不纳降,嗜杀,被僧格林沁俘虏的太平军将士,几乎没有人能够活下来。
武清一战,他就曾亲眼目睹了僧格林沁当场处决了百余名重伤号。
胜保留意到了朱锡琨神态的变化,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僧王的性子,朱检点想必比本官更清楚。他向来主张除恶务尽,认为受过长毛蛊惑的人,留着也是祸患。“
说到这里,胜保顿了顿,帅帐内霎时变得安静,只能听到炭火发出噼啪的声响,朱锡琨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帐内闷热还是心中的紧张所致。
“不过.”略略沉吟了一阵,胜保话锋一转,说道。
“本官和僧王不一样,本官向来认为,官军和长毛在战场上只是各为其主罢了,被俘的长毛也是我大清子民。若能真心归顺,未尝不能戴罪立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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