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从怀中取出两封火漆封缄的信函,亲自呈上:“此乃左季高先生与刘冰怀先生亲笔所书,请罗大人过目。”
罗绕典拆开书信,当着众人的面快速浏览。
信中,左宗棠以同乡之谊,详陈天下大势,劝他审时度势;刘齐衔则以自己弃暗投明的亲身经历,言明武昌政权的包容与气度,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希望罗绕典能主动归降。
罗绕典看着看着,脸色愈发阴沉。
“荒谬!”还没把信看完,罗绕典突然将信拍在案上,须发皆张。
“左宗棠、刘齐衔背君叛国,已是无耻之尤!如今竟敢来游说本官?尔等叛逆,犯上作乱,天理难容!本官蒙受浩荡皇恩,唯有以死报国,岂能效仿尔等不忠不义之徒?”
张泽不慌不忙,从容回答说道:“罗大人,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如今天下大势已明,清廷腐朽,民不聊生。北王顺天应人,驱逐鞑虏,救民水火。传闻罗大人爱民如子,难道就忍心看着襄阳城中数万军民,为那腐朽满洲鞑子朝廷殉葬吗?”
“住口!”罗绕典勃然大怒。
“休得在此妖言惑众!本官心意已决,誓与襄阳共存亡!念在你们是使者,今日不杀你们,速速离去!回去告诉陆逆和谢你,有本官在一日,襄阳城就绝不会落入尔等叛逆之手!慢走不送!”
言毕,气愤的罗绕典拂袖离开了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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