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錱凝思片刻,说道:“黄州兵虽好勇斗狠,但刺头也多,新兵不服下级教官管束的事情时有发生,需加强军官权威与军法宣讲,属下已责罚数名滋事者,以儆效尤。
讲武堂的四期学员毕业在即,依属下浅见,黄州兵所在的部队,讲武堂学堂刚刚毕业的年轻后生恐怕一时难以镇得住黄州兵,黄州兵慕强尚勇,可以多从现役部队中拣选剽悍百战老兵,能镇得住黄州兵。
至于岳州兵,岳州兵较易管束,可从多派些讲武堂毕业的学员担任他们的官长。
针对岳州兵的问题,属下已加大强度,增设夜间紧急集合、长途负重行军及抗疲劳训练,磨其心志。”
彭刚满意地点点头。
王錱在练兵方面训练得法,更能洞察兵员特性,因材施教,有一套。让他来执掌新兵训练,确实很合适。
“沙湖大营的这批新兵,明年四月之前可能成军?”彭刚环视了一眼沙湖大营,问道。
“保证完成任务!”王錱没有过多的犹豫,也没有同彭刚讨价还价,铿锵有力地回答说道。
“璞山,辛苦了。”彭刚拍了拍王錱的肩膀说道。
王錱神色一肃:“殿下不以末将残败之身见弃,反委以重任,信任有加。知遇之恩,王錱唯有以血汗相报。请殿下放心,明年四月之前,我们沙湖大营的教官,必为殿下练出一支可战之兵!届时,无论殿下用兵何处,此两团新兵,皆可为殿下前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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