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的千古罪人,何尝不是天国的功臣。”海瑛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海瑛带来的那几十名精壮团练和襄阳壮班衙役进入大堂后并未行礼,反而迅速散开,对罗绕典及其僚佐形成了包围之势。
这些精壮的团练和襄阳壮班衙役看向罗绕典等人的眼神颇为不善。
海瑛本人一扫平日谦恭谨慎的模样,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复杂而又决绝的神情。
罗绕典抱着与襄阳城偕亡的心态守襄阳城,海瑛对清廷的忠诚度没罗绕典那么高。
崇伦这个满洲正黄旗出身的湖北疆吏都不在乎襄樊的得失,北殿大军还没开到襄樊便丢下襄樊提前北窜,不知所踪。
他们这些个汉臣还玩什么命啊。
左宗棠、刘齐宪、杨壎等人在投效北殿之后,都混得风生水起。
以当前襄阳城的局势,纳个投名状,投效北殿,保全家人幕宾并不是一个多么糟糕的选择。
“海瑛?你这是何意?”
海瑛的言语令罗绕典心下一沉,瞳孔骤缩,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腰间悬挂的佩刀,罗绕典身边的几个亲兵也察觉不对,立刻护在了罗绕典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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