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得声色俱厉,几乎要将心肺都呕了出来。
一旁的鲍起豹也是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主帅先逃,这仗还怎么打?军心士气,必将遭受毁灭性打击!
不过鲍起豹和罗绕典生气的点不一样。
罗绕典气的是崇伦一点廉耻责任担当都没有,短毛还没打到襄樊就跑了。
鲍起豹气的是崇伦这小子不够意思,好歹当了一年多的酒肉朋友,要跑也应该捎带上他。
对于临阵脱逃的官将,朝廷对旗人态度要比汉人宽容得多。
岳州一战张国梁临阵脱逃,到现在都活蹦乱跳,在安徽混得风生水起,那是因为当时张国梁是和和春一起跑的,他要一个人跑脑袋早搬家了。
罗绕典骂了一阵,胸中郁结的怒气稍稍得以宣泄,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的无力与绝望。
他颓然跌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望着窗外襄阳城灰蒙蒙的天空,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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