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他似乎看到神像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冷笑。
“金身.金身”
他喃喃自语,想起昨日许下的诺言,想起在长沙的食言,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鲍起豹!放下武器!”陈淼朝着神像前的鲍起豹厉声喝道。
陈淼已从清军俘虏那里得知湖广提督鲍起豹在城隍庙,鲍起豹又穿着官袍,在一众清军残兵中很是扎眼。
尽管陈淼与鲍起豹素昧平生,还是不难认出城隍像前的这个精神已经有点不正常的清军军官是鲍起豹。
鲍起豹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突然仰天大笑,发出凄厉而绝望的笑声:“城隍爷您是在惩罚我吗?是因为我没有兑现诺言吗?”
笑声戛然而止。鲍起豹猛地抽出腰刀,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刃划过脖颈。鲜血喷溅在神像底座上,这位曾屡次寄望于鬼神庇佑的提督,最终倒在了他曾顶礼膜拜的神像前。
一名北殿士兵上前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死透了,没救了。”
陈淼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鲍起豹,又看了看那尊沾血的城隍神像,冷笑道:“求神拜佛,不如求己。通报全军,樊城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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