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不下去。
丢的是人家的徒弟,他一个外人在这里说三道四,图惹人厌,可这些话也不能咽回肚子里当作没发生。沈靖清的古怪脾气,他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事若处理不好,以后别说是他,整个天刑派可有得受了。
沈靖清望着天剑峡的方向,望着那片翻涌的灰雾和偶尔撕裂云层的剑光。
“别人或许出不来。”
他的声音不带半分波澜,却字字沉如坠石。
“但她是我御霄仙宗首徒。”
刑无赦一愣,随即连连点头,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可以附和的点:
“是是是,泠首席是您一手教出来的,若是走不出来,那确实是太丢人了,对不起您的教导——”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又卡住了。
因为他看见沈镜清的背影微微顿了一瞬。
那顿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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