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是血的,看着真晦气。”
“怕是在秘境里得罪了什么凶物,才落得这般下场。”
“沈仙尊的首徒就这样的实力吗?”
那些话语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毒的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她心口,连带着浑身的伤口都疼得更烈。周遭的目光有嫌恶、有嘲讽、有幸灾乐祸,唯独没有半分心疼,她像个异类,被赤裸裸地晾在众人的冷眼之下。
她撑着地爬起来,手抖得根本撑不住。
然后她抬起头,在人群中找到他。
日光从沈靖清身后漫过来,把他整个人镀成一道薄薄的剪影。月蓝长袍垂顺如流水,衣摆被风吹起一角,又缓缓落回去。周遭的嘈杂、嫌恶、窃窃私语,像是与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她踉踉跄跄往他那边走。
每走一步,血就滴在石板上,拖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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