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洌的冷松香中夹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药香,随着她进门的动作在空气中攒动。
香薰换了。
打眼一扫,入目皆是精致典雅,连一尊花尊,一副挂画,都是沈靖清一如既往的品味。
矫情。
她翻了个白眼,压着一肚子火气往里走,直接推开他书房的大门。
门开的刹那,脑中已经过完了十几种开场白——从阴阳怪气到当面质问,从“你什么意思”到“把结界打开”。
雄赳赳气昂昂地迈进门。
话到嘴边。
堵住了。
一点一点,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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