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坐在那儿,手指还按着眉心。
轻轻叹了口气。
他想。
这么多年,她看他的每一件事,都能看出另一层意思。
他不是没有错。那时候太忙,忙得理所当然,又不会养孩子,理所当然地觉得她一个人也行。等想开口的时候,她已经走远了。
远到他够不着。
可他那点自尊又不允许他低头。
于是就卡在这儿。
不上不下。
如鲠在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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