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最难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他当天便高热不退。
他们无处可去,唯有一座破庙能勉强容身,蜷缩在旁人丢弃的干草堆上。
夙忱烧得神志不清,嘴里只反复嗫嚅着模糊难辨的胡话。
往日挨过无数打骂、受过数不清的伤都扛住了,此番却眼见着气息渐弱,情况愈发危急。
她咬了咬牙,冒着漫天风雪推门而出——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是偷是抢,也要给夙忱寻些热食来。
像他们这般命如浮萍的人,哪有什么吃药治病的讲究,只要能咽下几口吃食,就是还能活。
找个地方缩起来睡一觉,运气好的挺过来活到现在。
运气不好的,
如今也过上好日子了吧,总不至于投胎后还是烂命一条。
……
回忆触及痛楚尖锐着反弹,厉鬼似的伸着尖锐的指爪向她扑杀而来,泠汐一瞬从过往的回忆中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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