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您就收了我吧!冬天里要不是您那个馒头,我早就饿死在街角了!”他仰着脸,眼眶红透,声音又尖又急,“还有那件旧袄子,我自己都记不清多久没穿过暖和的衣裳了,是您给了我,我才活下来的!”
妇人站在那儿,被拽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以后我给您养老送终!”男孩的声音染了哭腔,攥着衣摆的手更紧了,“咱俩当一家人,我给您当儿子,您给我当娘——”
旁边几个围观的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大嫂,你看这孩子多诚心,收下吧!”“你没儿没女的,将来有个送终的,多好!”
妇人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冬天?
馒头?
收养?
这三个词乍一听都没什么,一旦连在一起,总能勾起些让她不愉快的回忆。
脑袋里有根筋跳了跳,抽痛得厉害。
被他们嚷得头疼,泠汐不冷不淡地插了一嘴:“半路母子,多半会养出个白眼狼,大嫂要慎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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