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殷挽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犯怵,但转念一想自己的高贵身份,他沈靖清再大牌,还能当众把自己怎么样?
她上前一步,昂着下巴,声音清亮:
“玄清仙尊!您来得正好!”
她伸手一指泠汐,理直气壮:
“晚辈南金殷氏殷挽筝,今日来贵宗是要讨个说法!泠汐她勾引我未婚夫,害得赵家闹着退婚!晚辈不过是想当面问清楚,可她——”
她冷笑一声:
“她不但不认,还当众辱骂晚辈!说晚辈的未婚夫算个什么东西、不配她勾引!晚辈气不过才拔的剑——您是掌门,您给评评理!”
四周一片死寂。
泠汐站在一旁,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