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馨儿的瞧着她这副装都不装了的嘴脸,突然觉得大多数人都眼瞎,真应该把她的脸皮扒下来给大伙看看,这副画皮里到底藏着什么魑魅魍魉。
泠汐站定,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温温柔柔的——可那话一句比一句凉:
“整个南明山,能认出我的人没几个。又认识我、又认识殷挽筝、又喜欢用这种下作手段的——”
她顿了顿,轻轻笑了一声。
“谢馨儿,你说我怎么就只想到了你?”
谢馨儿的冷冷的笑出声反问:“你知道又能怎样?我认错人了吗?赵峥嵘心心念念的不就是你吗?贱人。”
泠汐歪了歪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咯咯笑起来:
“你兄长没少跟你骂我吧?不过,谁让他活该呢?自作孽不可活。”
她顿了顿,语气更轻了:
“可惜你听他倒了这么多年的苦水,连他的一半儿都比不上。他是个废物了,你以后只会比他更废……”
谢馨儿的剑“噌”地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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