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只是根据布面甲猜测的而已,毕竟按照大乾军律,百户以上才能穿铁甲。
下边的小军官只能穿皮甲,而墩军士卒则是连甲都没得穿。
“呵呵,黑山村里竟然还有你这种机敏之人,起来吧。”
赵安见二人聊得越来越熟络,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于是立刻向里正诉说自己的冤屈。
“里正,我赵安不辞辛苦从县里赶到黑山村,就是担心我这侄儿过得不好。
结果我走进院子没一会,他便举弓射杀我,要不是他技艺不精,我就死在这了!请里正为我做主!”
老里正还没说话,族老赵厚德直接开口道:
“我大乾以孝治天下,我赵家更是以孝为本,如今赵平父母皆亡故,赵安身为赵平的四叔父,便等同他的父亲。
现在这小子竟然想要亲手射杀他父亲,简直罪该万死,理应浸猪笼!”
村里围观的人一听,顿时议论纷纷,他们没想到一向老实木讷的赵平竟然射杀他的叔父。
“这赵平怎么回事啊?我记得小时候不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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