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引起她们注意的,不是摩拳接踵、人山人海的数万人集会场面,也不是[拴牛亭]中上百位武备整齐的原住民,而反倒是那些心思活泛、趁着人气旺盛做着买卖的玩家们。
有八名玩家,雇了三架牛车,上载六个半人高的大缸,里面满满盛着热气腾腾的豆腐脑。
而后十条长案,一字排开。
玩家与原住民,或蹲、或跪坐,满满当当,偎在案旁。每个人手里都持着一件杯子样式、名为“二升卮”的陶器,嗅着那沁人香气,品着那鲜美细嫩。
牛车旁边,几十号人排着队等着。
为首的是一名胖胖的玩家,手里攥着枚五铢钱,不停地埋怨着:“就这么一小杯,竟然要价一钱!刘大脑袋,你就死要钱吧!”
他显然与那卖豆腐脑的认识,却又不太亲近,不然也不必花这一文钱了。
“要买就买,不买让开,别耽误我们买!”后面的玩家不停催促着。
“久闻淮南王仙丹妙术制豆腐,今日能一钱换一卮,有甚么舍不舍得?”食案之上,一位深衣冠冕的原住民,举杯一饮、很是陶醉,他觉得这价钱甚是公道,“种豆豆苗稀,力竭心已苦。早知淮南术,安生获泉布。妙哉!妙哉!”
“妙哉个蛋!那个谁,赶快喝!没看到这么多人等着呢吗?”
“就是就是,偏你会吟诗,赶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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